只要画面够脏就没人知道自己画的东西

我不要这种报恩

●华武
●武当:久邢
●出于某种私心华山没有名字
  久邢这久被一个华山缠上了。这个华山是他前一久在荒郊野外偶然碰见的,见他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顺手打救了一把。没想到这个华山以报恩的名义缠上了他,走到哪都甩不掉,索性不理了。华山倒也乖巧,一路上没让他太过操心。时间久了,他也习惯后面跟着这条小尾巴。
   “这次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久邢沉着声,一脸严肃的对华山说,“为什么啊,我可以帮上忙的,我又不弱。”久邢接到任务是去抹杀作乱的东瀛忍者,这次行动不宜声张,掌门只派他前去,甚至没有援手。这任务怎么看怎么亏,到久邢还是接了下来。这事被华山听到了非要缠着跟着去,他不想把华山卷进去。“就这样,你不许去,要是再跟着我就恩断义绝。”久邢把话说死了转身就架着仙鹤离去。华山被他威胁到了,没有跟上去,目光却是死死盯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   架着仙鹤的久邢不一会就到了目的地,但没有看到东瀛忍者。不想,他一个急转身从他的耳畔擦过几个暗器——东瀛忍者的飞镖。接着又是数道暗器飞来,久邢召出飞剑挡下暗器,紧接着挥出墨色的剑气朝暗器来的方向奔去。果然,从树林里蹿出一个黑影,久邢不敢怠慢,控着剑围攻忍者。忍者和飞剑在空中纠缠,兵刃相撞炸出火花,铮铮的声音在空中回响。
    忍者落地后像逃窜似的躲避飞剑,但偏偏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,反观久邢,已经略显吃力。“不能再拖了,不然一会真气耗完就惨了。”久邢的真气已经不许他打持久战了,偏偏就是怎么也没法对忍者造成致命一击。突然忍者像是改变和他折腾的主意,朝着他这边奔来,久邢心中一凛,一把飞剑从忍者的背后穿过。对,整个穿过,然后看见忍者的身影消散了。“幻影!”久邢还没来得及心慌忍者就出现在他背后了。
    只见夜里兵刃寒芒浮现,噗的一声,久邢没有感觉到兵刃的冰冷和被穿透的痛楚,相反他感到了胸口一片湿热,还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香,现在这股香味却让他心惊。“你…”久邢的声音颤抖得难以分辨说的什么,“小道长…我来报恩了…”华山的声音因为疼痛特别的轻。华山怎么可能放心久邢一个人来,刚好赶到就看到东瀛忍者准备偷袭,他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挡着一击。“小道长,回去吧,这个任务我帮你做了,算是我还你的吧。”说罢华山猛的将久邢推出几丈开外,久邢撞到石头上头一阵眩晕。
    把久邢推走后华山叹了口气“我看看怎么样才能把你伤他的账算清。”华山的语气冷得像龙渊的水。他也不顾插在胸口的刀,身形猛的前倾,忍者竟然抓不住手中的刀。华山猛然转身,控制风将自己拉到忍者身边,同时封住忍者的去路。忍者见不能退,便用攻击组织他前进,但不管用,华山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,根本不进行防御。当他来到忍者身前时真气已经压缩好了,身形猛的炸开,一圈圈气浪将方圆百里的树木数尽折断,草连根拔起,留下一个寸草不生的坑。
    在安全区的久邢看着这爆炸的气浪,一阵抽痛,但痛的是心。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气却没办法阻止,耳畔还回响着他的那句报恩,眼泪像伤口的血一样止不住的流。久邢无声的嘶吼着,喉咙紧绷却没有声音,眼泪已经没有了眼眶也止不住的热。
    最后潇疏寒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晕了过去,血淌了一脸,哭尽了泪剩下的只有血了。
    被带回武当治愈后,他失明了,也哑了,没人知道他是因何而哑,因何而失明,只知道他的身边有一只形影不离的白鸟,怎么敢也敢不走,就像当初跟的他的那个华山。“诶,以前跟着久邢师兄的那个华山呢?”“不知道啊,自从师兄那次任务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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